“这什么啊,怎么这么难吃?”
皇宫内,容翊艰难地将嘴里的东西咽下,一脸匪夷所思地看着桌子对面的容屿:
“表哥你的舌头是离家出走了吗?”
容屿面无表情地咽下每日必备的药膳,缓缓抬起头,眼神无奈:
“这药膳虽苦,却能调养身体。”
“可是,这也太苦了吧!”
容翊愁眉苦脸地抱怨,拿起一旁的茶水猛地灌了一口,他打了个寒战:
“你就不能让人做得可口些?这东西简直比药还难以下咽。”
容屿轻轻摇了摇头:
“喝习惯了就好了。”
他看着容翊身后的大箱小箱:
“你这次来,怎么带这么多行李?难不成是打算在我这里长住了?”
容翊:“!”
“……啊……是啊,这不是快过年了吗?我来你这里凑凑热闹,表哥你不会不欢迎我吧?”
他的眼神左瞄右瞄,就是不敢看容屿的眼睛,手也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容屿的嘴角浅浅地勾起了一下。
虽然不知道这小子又在想什么,不过……
他缓缓站起身,绕过宽大的餐桌,走到容翊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怎么会呢?有你陪着我,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容翊松了一口气,似乎是放松了下来,他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挡住了眼底的思虑。
“……我就说嘛,表哥怎么可能会不欢迎我?”
“不欢迎谁?”
大长公主抱着一大摞宣纸走了进来。
她把宣纸轻轻放在书桌上,看着容翊:
“我一猜你就又是跑屿哥儿这里来蹭饭了。”
容翊和容屿同时站起身:
“姑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