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好说,孩子哪有不信爹娘的。”
“想当初咱们迎宾岭谁人不羡慕章员外一家,如今却闹出这等丑闻,真是世事无常,人心难测啊。”
“这才不是那么回事呢!”
一位路过买瓜子的妇人忽然停下脚步,插话道:
“你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葛岚院长家的几位哥儿姐儿,哪是逃走了?那是被章员外给害了!”
“啥?被害了?”
此言一出,周围的人群顿时哗然,纷纷围拢过来,脸上写满了震惊与好奇。
“章员外咋还自己的亲生骨肉下手呢?”
一个路过的货郎疑惑地问道。
“唉,我又不是章员外,我上哪知道去?”
那妇人叹了口气,压低声音,仿佛害怕被什么听见似的,
“我听说自从葛岚院长去了之后,这章员外……”
她指了指脑袋:
“……这里就不太对劲了。先前还道是伤心过度,可日子久了,人也就疯魔了起来。”
“我刚从告示牌那边回来,”
一个书生模样的人挤进了人群:
“告示上说,现在的章府,就只剩下章二娘子还有那个还没及冠的章小郎君了。”
众人闻言,皆是一阵唏嘘。
“你说这人可真怪,葛岚院长那么风光肆意的人,谁会不喜欢?被章员外给娶回家后,人活着的时候不珍惜,等没了后再开始后悔又有什么用。”
卖烤蜜薯的妇人摇了摇头。
“谁说不是呢?”
一个拎着大包小裹的女子挤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