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地上的诺姆，表情有些复杂：

“不过，这可是不小的牺牲。”

诺姆拍了拍胸口：

“米瓦！”

莉莉丝沉默了一瞬：

“它说，它知道。”

众人也沉默了下来。

山脚下，诺姆朝他们挥了挥手，跳起来在空中连做了好几个后空翻，一头扎进土地里。

冬日里的土地被冻得像是某些人类的嘴巴一样硬。

但诺姆在土壤里却畅通无阻，它像是鱼入大海一样，在这片僵硬的大地上开辟出一条条细长的通道。

原本干涸贫瘠的土地，以肉眼可见是速度逐渐变得湿润而富有生机。

随着诺姆的行动，他的身影也在不断缩小，逐渐模糊，最终化作一缕清风，消散于天地之间。

它融入了这片被重新唤醒的大地之中，成为了滋养万物的一部分。

这是诺姆自己做的选择。

“今天看起来是个晴天，怎么晚上连月亮都看不见了？”

莉莉丝感觉眼眶有些热热的，抬头望着满天的星星。

“因为今天已经是冬月十八了满月已至，新月未换。”

沈正也抬头望了一眼天，认真解释道。

“对啊，竟然已经是十八了，日子过得可真快。”

周游轻轻呼出一口气，抬眼看了下星空，想起之前在飞云寨里秋姨给孩子们讲的谜语：

“初一初二生，十五十六正年轻，二十八九看不见，再过两天又重生。”

莉莉丝的睫毛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