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二的脸色更加阴沉,他冷哼一声,似乎对众人的反应并不满意:
“神使大人的意志岂是你等凡俗之辈所能揣测?即便神使大人知晓你的念头,未加阻止也不代表默许。神殿圣地,岂容你等随意践踏?”
黑袍人再次无声地出现。
容翊闻言,眉头挑起,却依然坚持自己的观点:
“我只是为了寻求永生,难道这也有错?神使大人若真是无所不能,更应理解每一个信徒的求知之心。”
此时,人群中的教众也开始议论纷纷:
“没错,教中的规矩不可废。神使大人自有其考量,我等作为信徒,应当遵循教诲,而非擅自揣测。”
“神使大人那么慈悲,估计也不会计较这种事吧。”
容翊闻言立刻抬起下巴,用脖子看着井二。
井二冷冷看他一眼。
“不行,他今天非死不可。”
容翊用没拿剑的手抬手一拳打在他左眼,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诸位大人内发号施令。”
井二嗷一声,右眼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青变紫。
井二目光落在容翊脸上,眼底闪过一抹阴毒,却仍强忍着疼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或许你还不知道吧,在这神殿之中,每个人都是各司其职,各有其序的。你如今是违逆了神使大人的意愿,这后果,你可得细细享受。”
从袖中举起令牌,朝向身后的面具人。
“我说,杀了他。”
面具人闻言,身形微微一顿,手中的弯刀闪烁着寒光,缓缓向前逼近。
容翊:“?!!”
还真听话啊。
弯刀没有给他丝毫考虑的时间。
在刀尖即将刺中容翊的脖子时,他飞速旋身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