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翊打量着那些人,可惜裹得太厚,根本就看不出来什么。
黑袍人们齐齐站在道路两侧。
一个四十来岁,身材矮胖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井二从袖中拿出一块木牌,那中年男人见状,眼神微闪,停下脚步,仔细端详着井二手中的木牌,似乎在确认其真伪。
他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随后轻轻点头,示意身后的黑袍人们退开一条道路。
“原来是自家人,倒是误会了。”
中年男人语气温和,
“想必这位便是井二郎君吧……”
中年男人将目光转向身旁神情戒备的容翊,迎了上去。
“既然到了,不妨先进府上歇息片刻,喝杯热茶,解解路途的疲乏。”
中年男人也有些纳闷。
不是说这位被收养时年龄已经不小了吗,怎么容貌气质像是自幼在金玉之中泡大的一样。
难道这大雍真就这么富有?
容翊微微颔首。
井二:“!!?”
“等会?我想你认错了,其实我才是井二。”
中年男人闻言一愣。
他这才注意到此刻比容翊矮了一头的井二。
片刻后,他嘴角勾起一抹歉意的笑,道:
“真是抱歉,二位均气质出众,一时之间竟让我这老眼昏花之人难以分辨,那这位郎君要怎么称呼……”
“傅北城。”
容翊轻轻摆手:
“我只是他平平无奇的一个护卫。”
中年男人:“……”
傅……呃,总感觉这个名字似乎不太适合出现在这里。
他仔细看了看容翊的眼睛。
还好,看起来还能看得见东西。
两人跟着中年男人走进大门,门后的庭院和外面的平凡朴素截然不同,仿佛踏入了另一番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