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甩了下头,搀着容翊僵硬的手臂,向前走去。
呼嚎的北风夹带着雪花,打在脸上的威力不亚于被碎石头砸,两人的身体不由得靠的更近了些。
没过多久,挨着的部位变得温热了起来,莉莉丝若有所感。
“我觉得,我们现在好像两头鲤鱼。”
“什么鱼?”
容翊有些没明白她在说什么,这冰天雪地的哪来的鱼?
“鲤鱼”
莉莉丝重复了一遍,见他还是不懂,“就是那个”
莉莉丝将声线放粗:
“‘大鲤子鱼大鲤子鱼,berber乱蹦的,十文!’的那个鲤鱼啊!”
容翊:“……”
昨天他们跟着商队到镇上的时候确实有路过卖鱼的摊位,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只听一遍就记住了。
容翊捂住头,看着莉莉丝的眼神,神经奇迹般地对上了她的思路。
“……我猜,你是想说‘相濡以沫’吧?”
“噢对!就是两条鱼互相吐沫沫解渴,我们挨在一起取暖,是不是很像?”
莉莉丝恍然大悟。
笨蛋,是相濡以沫啊!
而且你量词用错了!是两条鱼不是两头鱼啊。
鱼知道它是用头来数的吗?
两头驴才是正确的好吗?
莉莉丝突然吸溜了一下口水。
“突然想起来,我好像很久都没有吃过鱼了。”
一直留意着他们俩这边的动静的周游被她的馋样逗的忍俊不禁。
“看现在这雪一时半会停不下来,要不我们再住几天再走?”
“我看行,你们就安心地在姐这里住着,今晚给你们炖大鱼吃。”
陈桂芬伸手捂住冻得发僵的耳朵,笑着说道。
“好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