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硬着头皮上前,假装认真地检查起玉秋霜的伤势来,嘴里念叨着:
“嗯?此伤……噢!此伤……”
孙公公抱着拂尘,假装望着天花板。
“既然这样,那我只好换成其他人去燕东郡了。”
负手肃立的天子似乎有些苦恼,但话里的笑意却透露出他此刻的好心情。
“啥?燕东郡!”
玉秋霜的耳朵支棱起来。
“我本想命你二人去燕东郡暗中调查一桩离奇案件,但既然你身体不适,我也不愿勉强。”
天子轻轻摆了摆手,目光中闪过一丝促狭,
“陛下!”
玉秋霜从轮椅上弹到容屿跟前,夸张地扭动四肢:
“陛下,你才是真正的神医啊!”
“哦?此言何解?”
容屿故作惊讶地问道。
“您看,我一听要去燕东郡,立刻感觉全身舒畅,头也不晕了,眼睛也不花了,就连这腿都比刚才有劲儿了!”
玉秋霜边说边在原地翻了好几个后空翻。
“哈哈,好一个灵丹妙药。”
容屿很爱笑,但是不经常大笑,此刻爽朗的笑声回荡在空旷的宫殿内,连空气都似乎变得轻快起来。
“陛下,臣女虽不才,但为国效力之心日月可鉴。燕东郡之事,臣女愿往!”
玉秋霜单膝跪地,正色道。
“好,既然你有此决心,那朕便成全你。”
容屿的语气郑重起来,
“臣女定不负陛下厚望,誓破此案,凯旋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