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马上就要到宫门口了。”
到了皇宫门前,小宦官才又跟玉秋霜说话。
被马车晃悠的昏昏欲睡的玉秋霜:
“啊?到宫门口了?咱们不回家来这干啥?”
小太监:“……”
马车停了下来,车厢外的冷风吹了进来,唤醒了玉秋霜沉睡的记忆。
紫宸殿内,刚用过晚膳的容屿,抬眼看一眼站自己跟前的玉秋霜,拧眉问道:
“你这伤是怎么回事?”
“啊……这个……”
玉秋霜左右看看,然后瘫坐在轮椅上,虚弱地用手扶住额头,
“回陛下,只是在比试时受了些轻伤,不碍事的。”
容屿的眉头并未因此舒展,反而更深了几分,似乎对玉秋霜的轻描淡写感到不满,
“轻伤?你这连站都站不起来了,这还叫轻伤?”
天子一拍桌案:
“孙得胜,这到底怎么回事?”
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钻传来的孙公公朝容屿行礼。
“陛下息怒。”
孙公公躬着身子,声音中也带着几分气愤,
“今日的比试,虽名为切磋,但各家英才皆实力不凡,场面难免激烈了些。玉小娘子武艺超群,不成想手中的弓突然断裂,误伤了自身。”
“断裂?”
高座上的君主不辨喜怒,
“我怎么记得,你的那把弓是柘木制成的,还加了玄铁加固,怎会断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