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快收起那把正着着火的大斧头吧!!!
“这样啊。”
莉莉丝若有所思地放下了高举的斧头,火焰在她的指尖缓缓熄灭。
容翊松了一口气。
“在同龄人中,没有没被玉秋霜那家伙追着打过的,所以她要是真有心参加武举,拿个状元就像是探囊取物一样简单,只需正常发挥就行。
“但是今年太学新招收了一位学子,名唤晏渊清,他出身贫寒,但提起治国之道却见解独到,言辞犀利,常能一语中的,初入太学便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如果有人请的动让他上场,你们可要小心。”
莉莉丝点了点头,表示记住了。
“那,我,你……如果……”
见容翊这幅欲说还休的样子,莉莉丝凝眉问道:
“你这几天怎么这么奇怪?”
“啊?”
容翊有些不明白莉莉丝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
莉莉丝疑惑道:
“从前几天我就发现了,你有事情在瞒着我。”
容翊瞳孔放大,屏住呼吸,难道她知道了?
可是他要怎么解释呢?
说他毫不知情,都是他娘和表哥背着他安排的,自己毫不知情?
这样的解释听起来像是在推卸责任,而且又显得自己很没有用。
又或者是实话实说?
在他出生的时候,一个道士说他中了诅咒,预言只要在20岁生日之后没有跟人成亲就会陷入昏迷?
这听起来更像荒诞了吧,而且像是从哪本幼儿读物里临时摘抄下来的借口,生硬、乏味又老套。
这家伙听了恐怕会更生气了吧,觉得自己就是一个谎话连篇的骗婚男!
她一定会拿出那把斧头劈了自己的,容翊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