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公主想想方才黎尚书的表现,突然笑了出来,跟容屿说:
“这个黎秉白在你我的面前,倒是不卑不亢,是有几分骨气在身上的,倒是不负在朝中的清名。”
容屿笑着附和道
“他这般的性情,在朝堂之上实属难得,既非一味谄媚以求自保,亦非恃才傲物目中无人。
我记得在幼时,姑母常言‘国之大者,在于人才’,黎尚书今日之举,倒是让我想起了姑母的教诲。”
大长公主轻轻抚了抚衣袖上的暗纹,有些头疼道:
“无欲则刚,越是有骨气的人越不好对付,我回去得再想想办法,让他同意这门亲事。”
容屿:“……”
感情您还是不想放弃啊。
他跟大长公主说:
“要不等您回去后,问问容翊的意思吧,万一是咱们会错了意呢?”
别结亲不成反倒结下仇。
大长公主闻言就更气了,说:
“这事还轮得到那小兔崽子挑?”
就是怕他又折腾出什么麻烦事来他们才叫来黎尚书私下讨论的。
这头的黎尚书出了宫就坐上府中折返回来的马车直接回家了。
他觉得自己的态度表示的很明显,陛下跟大长公主也都是要脸面的人,被拒绝肯定不会再坚持了,于是就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
就是走得太匆忙,没来得及打包些点心回府给家中的夫人和闺女尝尝,那御膳房的糕点师傅,可是都京城里数一数二的,女娘家们都喜欢吃。
黎尚书在心中盘算着,改日进宫上朝时,定要提前些时辰,顺道去御膳房转一圈,带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