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文官们还没有反应过来,他们趴在地上,试图遮挡住现在衣衫不整的狼狈窘态。
离他们的忠武将军嗤笑一声,刚想抬起手擦擦情绪激动喷出来的鼻涕,发现手指上好像勾着什么东西。
他就着月光举起来,发现是一块红色的长方形布料,应该是刚才混乱中从谁身上扯下来的。
他眯起眼睛凑近仔细端详,
身后穿来一声破音的尖叫:
“你快给我放手。”
签枢密院事看见他手里的破布条,不敢置信地提起裤子往里看了看。
尖叫道:“放手,你快给我放手!!!”
忠武将军还保持着举手的姿势,看向身后的紧抓着裤腰的签枢密院事,
得意的表情瞬间变得不知所措了。
他拎着手里薄的快要透光的不明物,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
“啊?你怎么这么大了还用尿介子。”
还是红色的,这老小子今年是本命年?
签枢密院士羞愤欲死,他嘴唇颤抖了半天,痛苦道:
“快还给我!”
忠武将军嘴角抽搐着,将碎布甩到他身上:
“拿走拿走,破玩意谁乐意要啊,不就是几个裤衩子吗?赶明个儿赔你一摞行了吧?”
签枢密院事一把接住,将它塞进袖子里。
这可是他最心爱的一条苦茶子,男人驾驭一条可是要花好久的时间的,现在已经是穿到最舒服的状态了。
他晚上要蒙着被子哭一晚上祭奠他的红色苦茶子嘤。
空气再次安静,亭子旁传来一阵哗啦哗啦的拍水声。
这个季节水面上已经结了一层浮冰,谁跑水干什么去了?
众人不约而同地向那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一抹瘦削的身影正艰难地在水中挣扎。
他似乎想要靠近岸边,但只是在原地螺旋式着拍水,看似在前进呢,实则速度一点也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