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天下人知道他们大雍的肱骨之臣们都是这副臭德行,估计边境再没有人会来攻打了。
因为:迟早要完!!!
集英殿内。
任公公望着横躺竖卧醉倒成一片的朝臣们,在心里直犯嘀咕。
虽说众人酒量深浅不一,也不至于像今日这样,才行酒至第六盏,就已经竟至如此失态,没有一个保持清醒的了。
但看这样子又只是喝醉了,并无其他异常。
任公公把那个拿错酒的小太监揪了过来,厉声质问道:
“这酒到底是怎么回事?平日里御宴用酒皆由专人试饮,确保无误后才呈上,今日怎会如此?你可知罪?”
小太监吓得浑身颤抖,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声音带着哭腔:
“公公饶命,小的也是刚才知道,小的老家捎来的另一壶果酒在搬运时不慎与一旁酒窖里的御酒混淆了。小的原本想着立即更换,却一时慌乱中未及通报,便让这酒上了桌……”
“你!”
任公公闻言,怒不可遏,手指指向小太监,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胸中翻涌的怒火:
“你老家没事给你带这么多酒干啥呢?”
小太监低着头,
“小的老家是广南郡的,家家都酿酒。”
他赶忙解释道:
“公公莫要担心,这都是自己家酿的果酒,不醉人的,吹吹风就醒了。”
虽然小时候他爹喝完有一次第二天在路边菜地里醒来,但是他没敢说。
任公公闻言,脸上稍缓。
“你可知道,若是出了什么差池?皇家颜面何存?陛下龙体怎堪此险?你这糊涂东西,险些酿成大祸!”
“小的知错,小的该死!请公公念在小的初犯,又是无心之失,饶过小的这一次吧!小的愿意领罚,只求还能有机会将功补过。”
小太监把头埋得更低,几乎要贴到冰冷的地面上,声音里带上了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