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痴人说梦,荒谬至极。
妇人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仿佛早已预料到他们的反应。
“你以为,仅凭你一己之力,便能阻挡这不可逆转的洪流吗?”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挑衅与悲悯,
“大雍早晚都是我们主上的囊中之物,而你们这些蝼蚁,只不过是喂给我们神使大人的养料罢了”
她挑了挑凌乱的头发,尖声笑道:
“不如早早投奔了我们,届时定能保你荣华富贵,位极人臣,待我大军压境,大雍将再无宁日,您又何必固执于此呢?”
沈正闻言,紧握双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但面色表情未变:
“荣华富贵?夫人不如说说是什么样的荣华富贵?”
妇人在心底冷笑,瞧瞧,再怎么风光霁月,也不过是个被权欲蒙蔽了双眼的俗人罢了。
她嘴角勾起一抹更深的笑意,眼底闪烁一道暗芒,缓缓道:
“那您可真是问到了点子上,我们元首,那可是拥有翻云覆雨之能,掌握着无尽的财富与资源。
若您愿助一臂之力,不仅金银财宝任您取用,更可享受至高无上的地位,百官敬仰,万民臣服。
您的家族,也将因此飞黄腾达,世代荣耀。”
沈正闻言,笑道:
“夫人所言,听起来确是诱人至极。”
“大人!”
一旁的狱卒急道,
可千万别被这花言巧语所蒙蔽,这等权谋交易,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啊!
沈正轻轻抬手,制止了狱卒的进一步劝说。
他踱步窗前,背对着众人,望着窗外狭窄的天空:
“夫人言之凿凿,但沈某也非愚钝之人,我虽不才,却也知‘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之理。你等鼠辈,以权谋私,祸乱朝纲,视百姓疾苦如无物,所作所为,天地难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