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月十五那天晚上,隔壁就会热闹非凡,我原本以为是他们在那天宴请客人。
“然而,有一天,我发现了他们家的秘密——
“他们桌上摆的哪里是宴席?
“那是祭品,用活人的血肉做成的祭品!
“盘子里面装的是活蹦乱跳的心脏,被布置成各种形状的孩童四肢和血肉!”
容翊闻言,难以置信地站了起来,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紧握双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这……这简直是丧尽天良!他们怎敢如此践踏生命?”
莉莉丝也皱起了眉毛,这简直是太过分了,就算是人类在她们恶魔的食谱上,但她们也重来都不虐待食物。
娄妈妈抓紧她手中已经被冷汗浸湿的手帕,接着回忆道:
“我不敢声张,只能偷偷观察,到后来,一个带着面具的人走了出来,用一把骨架做成的剑,在九头鸟图腾下缓缓割开了一个孩子的喉咙。
“鲜血喷涌而出,沿着事先刻画的图腾纹路流淌,我听到来着黑暗中的低吼,以及……
“一声让人心悸的啼鸣。
“从那以后,我开始频繁地做噩梦,梦中总是那孩子的身影,他被那帮畜牲给肢解分食……”
娄妈妈无力地跌坐在一旁,她的眼神空洞而绝望,仿佛被无尽的恐惧与无助吞噬。
我曾经尝试着去报官,但每当我想要离开时,总会有一股力量让我没法说出口,便写了封匿名信,塞在了官府门口的石狮子底下。”
娄妈妈颤抖着双手捂住脸,泪水从指缝间无声滑落,打湿了衣襟。
“我之前也怀疑过,这一切可能只是我的幻想,可今日见到这个图腾……”
方好好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方好好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无声地安慰着她。
沈正站在那里,双目通红,握紧了拳头,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