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若能回来,府里或许能恢复几分往日的热闹。只是,这病症……唉,孙大夫,您可有把握能彻底根治?”
孙大夫沉吟片刻,面露难色:
“大娘子之症,实属罕见且复杂,非一朝一夕所能治愈。关键还在于她自身,需得她愿意配合,放下心中的执念与恐惧,方能有望康复。”
“执念……”
黎尚书轻轻点头,蹙眉不语,眼底闪过一丝忧虑。
他知道夫人的执念是什么,那又何尝不是他的执念。
可住在小柳村的那位女娘已经人走家搬,最后的一点线索也断了,天地辽阔,他们又能再活几年呢。
黎尚书思索片刻,对孙大夫道:
“夫人的病还要劳你多费心,她的病能有所好转,实乃我黎家之大幸。”
孙大夫闻言,轻轻抚了抚胡须,温声道:
“老爷言重了,医者父母心,救治病患乃是在下的本分。
夫人这次病情得到缓解,也不全是我的功劳,更应感谢的该是那位破解药方的女娘才对。”
“那是,那是。”
黎尚书轻抚着下巴,眼神中闪过一丝好奇:
“对了,我还不知那位女娘到底是何名姓呢?”
只听孙大夫口中描述,是一位一位医术高超、行踪神秘、心怀慈悲的年轻女娘。
想到莉莉丝,孙大夫的面色松动了些许,眼神中也透露出几分赞赏之色:
“那位小女娘不仅精通药理,更有着过人的智慧与胆识,实乃难得一见的人才。”
“噢对了,上次我同她去考试,见报名册上她写的是“刘三九”三字,但见她同行之人又称她为‘黎大夫’,不知那个到底才是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