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好,现在这个场景按照某位恶魔的说法因该是:
病人在马车壁上,既不聚成水滴,也不成股落下呢。
将妇人的丈夫抬到床上交给莉莉丝,容翊发现了一些疑点:
“你和你丈夫是驾车出游,为什么他会被马车撞成重伤呢?”
而且二人既然有马车,车夫又去哪了呢?
妇人有些迟疑:
“我……”
这时莉莉丝走了出来。
“黎大夫,猫大夫,情况怎么样了?”
周游几人站起身问道。
“只是头部受了点轻伤,并无大碍,一会等他醒了再看看有没有其他异常就能走了。”
“轻伤?”周游和妇人都有些惊讶。
出了那么多的血,她还以为得死的透透的了。
“既然是轻伤,那他怎么还不醒?”
妇人忙追问道,眼神流露一丝隐秘的期待。
“没醒是因为你给他吃药了。”
莉莉丝耐心地向她解释。
“吃药了?吃的什么药?”
周游有些好奇。
“也没什么,他当时嚎的我脑仁疼,就给他灌了点蒙汗药。”
说到这里,妇人有些不好意思。
周游:“!!!”
还好马车赶的够快,不然这大兄弟真得因为受轻伤死在外边了。
“有什么办法能让他快点醒过来吗?我可以加钱。”
妇人问莉莉丝。
“不用,现在药效差不多快没有了,他马上就能疼醒了。”
屏风后传来一声痛呼,莉莉丝耸了耸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