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翊纠正她:
“什么玩裤子,那是纨绔子弟!”
“对啊,所以你不是君子而是裤子嘛。”
“也对啊!”
容翊恍然大悟,他是纨绔,君子要做的事,和他纨绔有什么关系。
吃饱喝足后,莉莉丝抱着三九,四人一猫坐在河边晒月亮。
“你们是不是早就认识?”
以莉莉丝的敏锐,她早就察觉到她的使魔和玉秋霜之间的气氛不同。
“啊我们?”
玉秋霜看向容翊,神色慌张。
“我们应该认识吗?”
容翊转过头去,拒绝与她交流。
玉秋霜只好自己来:
“我们?我们俩是……”
你先别生气,听我狡辩,我给你现编。
“我们俩是一个村里的。”
背过脸终于组织好语言的容翊接道。
玩得好叫青梅竹马,不怎么熟的叫一个村里的,没问题。
“对,一个村的,我大哥和他哥是同窗。”
太子和太子伴读,一起上过学的,怎么不算同窗呢。
“那你们应该从小就认识啊,怎么看起来不是很熟呢。”
周游好奇道,要不是黎大夫说,她可能一直发现不了。
“他啊?小时候娇气的很,一起玩球被我不小心用球砸一下后背就躺在地上哭个半天。”
想到这里玉秋霜有些嫌弃,从小打大,她就没见过像容翊这么能哭的,给幼年的她留下不可磨灭的阴影。
容翊:!!?
他哪有哭半天,你丢的那可是流星球,熟铜的!!!
你就偷着乐吧,我要是不哭,你就得去我坟头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