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如垂眸看向手中还未缝制完成的衣裳。
原本她打算给柴吏缝制几件新衣,当做自己的心意。
但现在看来,她与柴吏的婚期,恐怕亦如这衣裳般,要无疾而终了。
“我知道了。”薛如将手中的布料放下,针线、剪刀等东西,也收回篮筐中,不打算再做。
林秀娘说:“你与柴公子的喜事,怕是得延后一段时间再议了。”
平县虽然地方小,但也十分注重礼仪。这请媒人说亲,断然没有更换媒婆的道理。
所以她们便只
能等媒婆伤好后,再重新商议两人的事。
这其中耗费的时间尚且不明,沈玉轩定然也不会让媒婆就这么顺利地恢复。
也不知那媒婆收了多少钱,肯下这么大功夫。
薛如站起身:“娘你帮我找人去柴家说一声,我与柴吏的婚事,就这么算了吧。”
她端起桌上放置针线工具的篮筐,往屋里走。
“真算了?”林秀娘在她身后问。
她虽然确实更看中沈玉轩一些,但这柴吏毕竟是薛如亲自选的,她自然也不会反对。
薛如嗯了一声,抬脚跨过门槛。
林秀娘看她回屋,在院中站了没多久,便去按照她的吩咐,找人退亲。
薛如站在窗边,看着林秀娘离开的身影,眸光渐渐散开,眼神空洞而悠远,仿若陷入某种回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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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与柴家退亲以后,薛如便一直把自己关在屋里,鲜少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