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粥长得很像薛如,尤其是鼻子和嘴巴,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但粥粥的眉毛要更浓密一些,应当是遗传了薛如那位故去的丈夫。
想到这,沈玉轩心里莫名有些不爽。
粥粥眨巴眼,见面前这个冷脸的人,没有做出令她不开心的举动,也慢慢接受了让他抱着自己。
而且她也喜欢上了这种新奇的视角,开始伸手示意沈玉轩将她抱得更高一些。
“啊,要。”
粥粥会说的字不多,也就几个表示喜恶的字眼。
沈玉轩看她手往上伸,指着头顶的房梁,便抓着她的腰往上举了举。
——这样肯定是抓不到的。
那房梁虽看着近,但也有一段距离。就算是沈玉轩自己,不垫椅子,也很难碰到。
沈玉轩不知道她想去房梁干什么,以为她平时都这么玩,便踩上椅子,将她举到头顶。
这下粥粥一伸手便能碰到那房梁,开心得不得了。
她抓着房梁,一点点往上爬。
薛如回来的时候,便看到如此情景:
沈玉轩站在椅子上,举着粥粥,而粥粥小腿一抬,跨。坐在房梁上。
这样惊险的画面,竟直接出现在薛如面前。
手中茶壶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薛如顾不上满地的碎片,小跑过去,语气更是急得不行:“二少爷,你快把粥粥抱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