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以前从未出现这种状况,沈玉轩也不知道自己为何突然变得关注起她来。
并且一旦起了头,再也不受克制地越想越多。
一直到子时,眼皮酸胀得不行,他才不得不强迫自己放空大脑。
。
“薛娘子,你今天起这么早?”小桃从门外推门进来,看到薛如抱着小公子在逗弄。
薛如说:“昨天小公子闹腾少了,我自然也就能多睡会。”
小公子被逗弄得咯咯直笑,没一会,就伸着手要喝奶。
薛如解开衣襟,准备喂奶。
小桃见状,走过去将门窗都关好。
两人在屋里坐着聊了一阵,等小公子吃饱,小桃出门去厨房端两人的早膳。
早膳依旧是熟悉的清淡粥品。
薛如刚坐下,准备用膳,就听到隔壁传来的一声怒斥:“滚出去!”
接着便是府中家丁惶恐的声音:“二少爷,我是真不知道您还没起。”
家丁完全不知道自己哪里惹了府中这位冷面“阎王”,战战兢兢地往地上一跪:“是大少爷让奴才过来服侍您的。”
沈玉轩额头跳了跳:“我这里不用你服侍,你出去。”
家丁不确定地抬头看他一眼,接触到他满脸的怒意,吓了一跳,慌忙站起身跑了出去。
沈玉轩等屋里没了人,才从床上起身。掀开被子,腿。间一阵寒凉。
这种黏腻的感觉,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过了。
想起昨晚做的梦,他兀地再次皱起眉,偏偏又有几分心痒。
很快他就开始唾弃自己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