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只是包庇还好,就怕知县还会找别的什么由头,反过来倒打一耙。
她故去的丈夫便是典型的例子。
沈玉轩并不知道她的事,见她沉默,说:“薛娘子先回去吧,去书肆的路我再找其他人问。”
薛如不确定他会不会去报官,但现在粥粥很害怕,还是尽快回去的好。
她也顾不上沈玉轩这边:“那二少爷路上小心些。”
说罢,就抱着粥粥往自家方向走。
她的身影刚消失在巷口,沈玉轩的脸色兀地变得苍白了几分,衣袖上也晕开一片深色,站立的地面落下几滴深红的血液。
方才的马车虽没有直接撞上来,但是抬高的马腿却正好踢到了他受伤的右臂。
已经结痂的伤口瞬间裂开,血液涌出,大部分都被身上的衣物吸收,多余的血被他用手接着。
现在掌心淌满了血,不少顺着指缝落下。
沈玉轩的手掌渐渐失去知觉,地上淌的血也越来越多。
周围路过的人看到满地的血,吓得不轻:“你这是受伤了?赶紧去看大夫啊!”
沈玉轩流血太多,脑中都开始有些恍惚,耳边嘈杂的声音也不甚清明。
又有好心的人,在他身边指路:“前面不远就是澄心草药铺,你赶紧过去看看。”
沈玉轩用另一只手捏住手腕处的衣袖,不让血继续往下淌。
他顺着那人指的方向,确实能隐约看到药铺的牌匾。
有人想过来扶他,被他躲开。
沈玉轩缓慢朝澄心草药铺走。
。
快回到家,薛如怀中抱着的粥粥仍在哭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