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刀防身,长刀厮杀。
温怜跪坐在地,双臂撑在身前。
他们一定要争个输赢,可无论哪个人,她都无法放下。
不想哥哥从高台坠落,不想宋子津的骨头折断,也不想表哥身陷囹圄。
京城半空阴云密布,随风缓缓飘至徐府上空,只留下半边晴,阴阳分割,说不清孰黑孰白,全都入局困于情字。
“夫人,快下雨了,你怎么还跪在外面?”
调笑声在耳边响起,李二撑着一把油纸伞走到她身侧,扶她起身。
他面上带着笑,好似有好事发生。
温怜强撑着身子站起身,随他进入房内,临进门前,她回头看了眼远处,那里已经没有那道白衣身影。
半晌,她收回目光向屋内走去,迈步的瞬间,豆大的雨点从天而降,携着半空泥沙,重重砸在地上。
饶是血水,也一并冲刷。
今年的夏雨来得急,雨打梧桐嗒嗒作响,屋外阴云密布,昏沉暗淡。
门窗大敞,偶尔一阵风吹过,卷雨入堂。
“夫人,紫苏方才回来时把阿灵一并带回来了,眼下安置在她房中,小姑娘想你,一直喃喃着要娘亲,雨下得急,待雨停后我陪夫人去见她。”
“对了,方才回来的路上碰见了小少爷,豁,和将军长得一模一样,我眼力好一眼就认出来了,原来你真得为将军生过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