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方要说自己无事,可对上徐逸之的目光,到嘴边的话又被温怜咽了回去。
她低垂着头,吻上他的下巴,“表哥,我回来了,以后不会离开了,会一直陪在你身边,阿怜不想再同表哥分开了。”
温怜轻声低语,蜷在他怀里讨他的怜惜,握着他的手腕,主动用脸颊蹭他的手心。
她走了很久。
本以为只是三月,一转眼三年过去。
忽得想到什么,温怜缓缓抬眸,小心道,“表哥,你怪阿怜吗?”
没有立刻回来,而是留在京外。
徐逸之无声看了她片刻,抚上她的侧颈,低头吻上她眼尾,温声笑道,“是表哥的错,考虑不周,才让阿怜深陷险境。”
“阿怜远赴边关,懂得医治伤口,又收留遗孤。”
“我们阿怜是世间最勇敢的女子。”
“阿怜被迫长大,表哥心疼还来不及,又怎会忍心怪阿怜。”他揽着温怜的肩膀,在她耳边低声轻语,一字一句格外轻缓,话语完全透着以她为荣的柔意。
好似不管她如何,在表哥眼里都是千好万好,温怜半阖眼皮,眸底沁出一层薄薄的泪。
“表哥。”她紧攥徐逸之的衣领,脸贴着他胸膛小声哽咽,眸中的泪尽数濡湿他的衣衫。
旁人说她懦弱,可表哥认为她勇敢。
走了很远的路,总是想要很多,但总是得不到,可她无论想走到哪里,表哥都会在原地等她,去找她,如影随形。
风筝的线悬在半空,勾扯两个人,饶是风再烈,她也不用担心线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