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温怜心上担忧得紧,也顾不得了,只能扯住他的袖子,小声恳求道,“将军可否告诉我哥哥的安危。”
无论如何齐望陵不能有事。
宋子津脱衣的手一顿,抬眸无声注视她,过了半晌,才道,“安贵妃意图行刺皇帝,被周大人及时发现,太子被废,如今被囚禁在东宫之中。”
听到安贵妃行刺,温怜眸色怔然,没想到齐望陵竟能做到如此。
他过去常在她耳边说,要登基称帝,取而代之……
知道眼下齐望陵只是被囚禁,温怜心弦稍稍松紧。
军队不日就会入京,到时血洗皇城。
温怜沉默半晌,仰头道,“大人不能伤他。”必须留下他。
她这句话说的没有缘由,好似极为肯定宋子津入京后,一定会杀了齐望陵,不会留有活口。
他做事素来狠绝,不会留有活口,先是斩了魏国君主的脑袋,又砍了金国国君的项上人头,魏金二国无一幸免,都被灭国。
如今这把刀又返回大周,刀锋直指大周皇帝的头颅。
温怜恨皇帝疑心病重,胁迫他们,也不想可怜他,只求他死,可齐望陵是她哥哥……
饶是恨他怨他,也从未想过他死。
温怜拽着宋子津的衣服,微微蹙眉盯着他看,眸中透着固执,好似宋子津不答应,她就不松手一样。
宋子津无声看了她半晌,竟真得未答应,任由温怜拽着他的衣服,跟在他身后。
他方才脱下外衣,明显要入睡,可现在却坐到桌案前,打开公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