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茶杯,转身向院内走去。
李二瞧见她,连忙上前,“夫人,她有没有欺负你?”
温怜微微摇头,想起方才两人的交谈,她问,“你可知晓曹二小姐和宋大人的恩怨?”
“她呀?夫人怎么忽得问起这个。”李二面色不解。
“很好奇。”她说。
想知道宋子津到底做了什么,才能让曹京云积怨如此,恨不得毁了他似的。
李二轻笑,“夫人若想知道,小人还真得知道。”
“这渊源说长吧,只是小事一件,可说短吧,又要讲很久。”
李二笑着坐在石桌前,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
从白日到黑夜,临近酉时,李二才匆匆讲完,说了一句还未准备晚膳,一溜烟儿跑了。
温怜望着他的背影,面色复杂。
过了良久,才轻轻叹了口气。
和亲队伍赶到金国皇城当天,既是齐望月大婚,两国交好的日子,也是金国兵临城下奇袭之日。
大周早有准备,部署良久,先陨失一城,随后又接连攻占三城。
本以为会奇袭成功,没想到被反将一军,金国霎时乱了阵脚,又陨两城,才堪堪稳住军心,退到素有护国双城美称的追云关和踏风城。
追云关在外,踏风城在后,二城相邻,一城被攻,另外一城隔夜即可赶去支援。
大周营帐内,一众将领正商议如何攻城。
温怜守在一旁,手持针线,细细缝补护甲。
她未留守血狼关,应曹京云的叮嘱,陪在宋子津身侧,一同入了军营。
接连数月,都未得来曹京云的传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