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京云紧攥马辔,闻言俯身笑道,“本将军自然知晓不可越矩,可我若是说,我今日就是奉命前来,你们又岂敢护着她?”
话音刚落,一个铁牌被她扔在地上。
“瞪大你们的狗眼看看,这是谁的令牌。”
一个士兵走上前,捡起令牌定睛一看,随即看向一旁的几个士兵,面露迟疑。
彼此对视后,他才看向温怜。
令牌上清晰地镌刻一个“宋”字。
温怜紧抿着唇,手心沁出薄薄的汗。
曹京云笑了笑,驱马行至温怜身侧,俯视她道,“走罢,徐夫人。”
城中大营。
温怜下马车时,手中仍攥着那封信,她本想留在马车上,但思来想去,还是想要给宋子津看。
她在府邸过了几天的安生日子,再回到军营时,几个面熟的士兵瞧见她,笑着和她打招呼。
温怜眼下有心事,没有多言,同他们略微点头,跟在曹京云身后向营帐走去。
曹京云瞥了那几个士兵一眼,随即意味不明地笑说,“原来宋将军已经将徐夫人带到众人面前,也不怕被人瞧见告到圣上那里。”
温怜望着她的背影,在心中默默想,只要她不把自己告到陛下那里,谁又会存心刁难自己。
未听见她回答,曹京云忽得停下脚步,回头看她,眼中满是打量。
温怜连忙垂下眼皮,盯着地面,不和她对视。
曹京云收回目光,转身向前走,头也不回嘲弄道,“徐夫人这般胆小,也不知宋子津到底喜欢你哪里。”
她直呼宋子津的大名,鲜少同旁人一般称呼他宋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