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津瞥了眼她红肿的腿,抬手掀开被子盖在温怜身上,将她抱在怀里,手臂横在她的身前连同她的双臂一同抱紧,枕着她的后背,声音哑而低,“天还未亮,再睡一刻。”
见罪魁祸首没有认错的意思,温怜握着他的手臂,直接咬了上去。
男人沉默未言,连躲都未躲,任由她咬着。
温怜紧抿着唇,生着闷气枕在他手臂上,过了半晌,实在太累了,眼皮子耷拉片刻,轻声打了个哈气,又沉沉睡去。
宋子津赤着身子,胸膛格外滚烫,比火炉还要温暖,温怜睡了良久,无意识翻身,头埋在被子里,紧紧环住他的腰。
此番未修整太久,便启程赶路。
马车内。
想起那夜的烟火,温怜提起此事,宋子津告诉她无事,是他们的人。
温怜这才松了口气。
脚程加快,春来雪化,日头先追上他们。
血狼关。
大漠狼烟,沙丘上时不时卷起一阵沙土,吹在温怜的脸上,有的甚至顺着衣领钻进她的衣服里面,硌得温怜皮肤生疼。
温怜不堪其扰,脱下大氅,在城中买了几条薄纱围在头上。
薄薄的白纱蒙在她的头顶,只露出一双眼睛。
李二见到她时,笑着夸她的眼睛很漂亮,圆圆的像两颗荔枝。
温怜问他,为什么不说像葡萄。
李二说他没吃过。
“……”
他是岭南人,逃难北上,来到京中,无处可去,又跑到军中当伙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