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津低下头,抵着温怜的额头,和她对视,呼吸交缠,清热的气息在咫尺之间流转。
对上他没有情绪的眸子,温怜先垂下眼皮,躲避他的目光,“和亲只是缓兵之计吗?”
金国心不诚,想找个理由挑起战争,大周也未真得接纳金国,看似和亲安抚实则军队先行。
宋子津未回答,但眸色平静,已经说明一切。
温怜沉默半晌,才松开攥着他衣服的手,阖上眼皮埋首在他怀里,闷声道,“她还小。 ”
她初见齐望月时,对方还是个小女孩,年龄不大但很任性,每日在京中四处闯祸。
若自知闯了大祸,就会跑到东宫找齐望陵,让他帮忙收拾烂摊子,若齐望陵不答应,齐望月就抱着她哭,求她劝劝齐望陵,说自己不想被父皇责怪。
有时齐望陵会答应,有时齐望陵会直接将齐望月赶出东宫,不过若温怜开了口,哥哥也总会帮齐望月收拾烂摊子。
一来二去,齐望月也常会跑去见她。
长嫂如母,虽无姑嫂之缘,但温怜仍把她当成需要照顾的小辈。
知道她性子刁蛮,温怜也不忍心她跑去金国受苦。
“她若真得还小,就不会同金国使臣勾连。”
一句话打断温怜的思绪。
温怜堪堪回神,眸色露出几分狼狈。
四目对视,两人都知晓,齐望月已经叛国了。
温怜讲私情,但齐家人都不讲。
各个把父子兄弟姊妹当仇人看。
正当温怜失神时,男人忽得低头,有些急切地吻住她的唇,用力吮吸啃咬,透着几分急躁。
伏在她衣服边缘的手也没有征兆地探了进去。
温怜惊呼一声,隔着衣服紧攥他的手腕,可宋子津的力气太重,温怜根本难以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