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怜深呼一口气,数日压在心口的石头骤然落地,她扶着侍女的手,小心在房中行走。
怕她逃跑,齐望月找了几人看管她。
温怜看着紧闭的大门,想着她之前告诉自己的话,心上沉重几分。
还是要离开的,她不愿离京。
温怜正思索时,一个侍女端着食盒走了进来,见到她的瞬间,眸色明显一怔,又很快收敛。
似乎未料到被关押在此处的人是她。
温怜用膳时,侍女站在她身边不远不近的位置,过了良久,待她用膳后,侍女收拾食盒时,目光也时不时落在她身上。
温怜终于察觉出几分,抬眸看去。
四目对视,侍女收回目光,在拿走温怜身前的碗碟时,好似不经意般勾了一下温怜的手指,随即没有多言,端着食盒转身离开。
温怜微微蹙眉,看了眼守在屋内的几个侍女,垂下眼皮。
方才那人有古怪。
想到三公主之前的话,温怜垂在身侧的手紧攥衣袖,难道是表哥的人?
晚膳时,温怜特意等着那人,可进来的侍女却是旁人。
温怜盯了她半晌,见她公事公办地放好菜肴收拾食盒,温怜紧抿着唇,收回目光。
疑心自己白日多想了。
隔日。
温怜正坐在榻上接受诊治时,房门被推开,之前那个侍女端着食盒再次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