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津未解释,盯着温怜看了半晌,才没有征兆揽住她的肩膀,低头吻了上来。
动作急切,甚至可以称得上野蛮,衔着它的下唇用力啃咬,直把嘴唇磨出血尝出铁锈味也未松开。
温怜用力推他,反被擒住手腕,只能虚虚仰头,承着他的吻。
眼见这人越吻越重,手也不安分起来,温怜用力咬了一下他的舌尖,他身形一顿,正当温怜以为他冷静时,宋子津按住她的肩膀再次吻了上来,比方才还要用力,仿佛刚才温怜咬他不是提醒而是回应,让他变本加厉。
昏暗中,温怜看不清这人的脸,直到他彻底得了趣,温怜才倒在床上,大口喘着气。
他只坐在一旁盯着她看,温怜沉默半晌,主动小声道,“老将军眼下如何?何时才能出狱?”
宋子津握住她的手腕,扯开她的衣服埋首在她颈侧,吻上她的锁骨,“死不了。”
“……”
他的话过于不入耳,温怜抬手推他的头提醒,“将军是你父亲。”
似乎听出她的不满,身前人再次道,“暂时死不了。”
“……”
温怜彻底说不出话了。
过了片刻,温怜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方才还未告诉我,今夜为何入宫?”
宋子津箍着她的腰,顺着锁骨向下,用力咬上他的肩膀,他未收力,温怜吃痛地倒抽一口气,用力推开他的身子,偏头看了过去。
一个鲜红的齿痕伏在肩膀上,显然会留几日痕迹,若齐望陵回来,当天就会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