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用尽力气,却还是无法摆脱身后的脚步声。
脚步声沉稳有力,听起来并不快,没过多久仍在她身后停了下来。
温怜只觉心间颤抖,彻底无法忍受这种无论如何都无法逃脱的折磨,埋首在手臂上,直接哭了起来。
她不管不顾地趴在雪地里,披风也沾满土灰,整个人狼狈至极。
身后传来一声几不可察的叹息,温怜被他从地上抱起,整个人低垂着眼皮,不断抽泣。
齐望陵勾着她的腰和腿弯,抱着她向东宫走去。
帽兜扣在温怜的头上,挡住她面上泪痕,她只蜷缩在齐望陵怀里,一路哭声不停,最后喉咙生疼,彻底失了力气,靠在齐望陵的身上彻底睡了过去。
温怜装了几日哥哥的好妹妹,一直如鱼得水,本以为是她装得好,原来齐望陵早就看穿了,尽管如此,却依旧陪她做戏。
温怜泡在温热的汤池中枕着手臂,直觉四肢百骸都没了力气,之前腿没有知觉不能动,现在希望破灭不想动。
温热的身体从身后靠了过来,将她从水中抱起,又为她擦拭穿衣。
这期间温怜任由他照顾,沉默无话。
就在她穿戴整齐时,身前人忽然笑道,“徐卿求见,怜儿想要去见他吗?”
温怜本耷拉的眼皮骤然抬起,察觉到自己反应太明显,她又匆匆垂眸,“可以吗?”
齐望陵轻笑,“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