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和亲之事不成,金国人无功而返,想必一定会心生报复,温怜不禁问他,陛下用了什么法子去安抚金国人。
齐望陵闻言,隔着衣物咬住她的锁骨,轻轻研磨,过了半晌笑道,“到时就知道了。”
他眸中笑意加深,温怜却平白看出几分算计,抬手蒙上他的眼睛。
齐望陵唇角微微上扬,任由温怜的手搭在他的眼前。
温怜素来不喜欢他筹划的模样,过去喜欢他,连带他好的一面坏的一面全都喜欢,现在自己心中有了表哥,她也没有理由再去接受齐望陵的一切。
温怜要收回自己的手时,却被齐望陵握住。
修长的五指勾着她的手腕,未用什么力气,只是虚虚一握。
心很累,提不起什么力气,温怜也未挣脱,任由他握着。
以前只要有他陪在身边,总认为天是晴的,很安定很平静,可现在的一切都让她感到不适。
他分明坐在自己面前,但温怜猜不到他在想什么,他想要什么。
半晌,齐望陵才收回自己的手,牵着温怜的手腕抚上自己的侧脸,“怜儿,哥哥知晓你厌恶什么,可这是哥哥的路,哥哥必须走下去,不然只会同那时一样,任由他把你从我身边带走,哥哥却只能像个懦夫接了他的圣旨。”
“待哥哥坐上皇位,整个大周都是怜儿的,哥哥也是怜儿的。”他柔声细语,偏头吻上温怜的手心,“有哥哥在,总是不需要害怕的。”
他哄慰不停,温怜却越听越心惊。
温怜眉头紧蹙,再次想起他之前在牢中讲过的话,隐隐约约猜到什么,她不禁急促道,“你是太子,你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