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她的死讯后,霄儿几日里吃不下东西,去了崇文馆后,也不似往日那般用心研习。
好似失去了她,读不读书背不背诗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父亲和表哥为她办了丧事,传来的消息说,墓碑立在母亲的坟墓旁。
没过多久,宋子津的府上也办了丧事。
温怜抿唇,不知道他又把自己葬在哪里。
没了她,这人理应也能安心成婚。
徐府。
被人像狗一样赶出东宫后,齐望月气不过,憋着一口气一路跑到徐府,想要告诉徐逸之温怜的下落,以报被赶之仇。
可等马车停在徐府门外,齐望月心中又生了几分怯意。
算了,是下人赶走的她,她没必要惹皇兄不快。
不过来都来了,齐望月也不想白走一趟,下了马车,一路向府内走去。
“你家大人在何处?”齐望月拦住一个小厮,直接问道。
小厮匆匆低头,没有开口,只跪在地上装哑巴。
齐望月见状,白了他一眼,冷声道,“你不说我也知道。”
她说完,直接向温府走去。
温府后山。
身着白衣的男人跪坐在石碑前,身旁画卷无数,他一一焚烬。
雪轻轻覆在他的肩上,落下薄薄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