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怜向后蜷缩,脚腕扯着锁链,发出哗啦哗啦声。
齐望陵随手关上门,却没有再锁上,只吞下外衣,俯身勾起温怜的腿弯,将她抱回床上,轻笑道,“今日是你我大婚的日子。”
“谁要同你成婚?”
温怜方落在床上,直接伸手扯下外衣扔到地上,冷眼看他,“殿下,你如今的手段还真是下作至极。”
她眉眼间带着不加掩饰的嫌恶,齐望陵却好似未看见一般,坐在床边,攥紧温怜的腿弯,将她扯到自己身前,俯身笑道,“哥哥本就是这般下作的人,怜儿不是一直都清楚吗?分明过去你还喜欢缠着哥哥,怎么如今总是说些气话。”
“不是气话,我就是恨你。”温怜咬牙道。
齐望陵沉默半晌,才笑着叹了口气,“怜儿如今长大了,也生了叛逆的心思,但无事,哥哥会教导怜儿,如何礼爱兄长。”
听着耳边的话,温怜只觉内心格外嫌恶,直白道,“殿下,臣妇已经不再年少,所言皆为心中所想。”
齐望陵的手仍攥着她的腿弯,见他面上笑容褪去,温怜抽回自己腿,转过身子背对着他,“我要离开,你快放我出去。”
身后传来衣服的摩挲声,温热的身体覆压上来,可耳边的话却没什么暖意。
“怜儿要去哪里?你是哥哥的妻子,也应陪在哥哥身边。”
“什么哥哥?殿下姓齐臣妇姓温,异父异母又怎么算得上兄妹。”不知为何,脑海里忽然想起宋子津曾说过的一句话,温怜直接说了出来。
身旁的人没了声音,连呼吸都好似静止了。
话出口的瞬间,温怜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复又阖上眼睛,不敢回头去看齐望陵的面色。
她紧攥被子,明白方才的话有多伤人,她想开口解释,但又不想先向他低头,温怜只蜷缩身体,拽起身旁的被子蒙在脑袋上,闷声催促道,“快放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