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中神色意味不明,温怜收回目光,再次看向手中的圣旨,这应该就是不怪罪了罢……
温怜命人出门探探口风,想知晓陛下是否还介怀朝会之事。
回来的人只说陛下上朝时许久未提起和亲之事,“不过……”
小厮话音一顿,面露迟疑。
温怜见状,蹙眉道,“不过怎么?”
“不过宋家好似出了些事情,打听的消息说,不久前御史大夫在朝堂上当众参了宋老将军一本,罪名是结党营私,搜罗了一大堆证据,人证物证俱在,宋老将军当即被扣押至天牢。”
老将军被捕入狱……
温怜本松散的思绪霎时绷紧,“什么时候的事情,怎么才传出消息?”
小厮说这几日满城风雨,一众大臣被革职查办,“大人说夫人身子孱弱,若非夫人问起,下人不得提起朝堂之事。”
温怜闻言,直愣愣盯着虚空。
她这才忽然想起,自从朝会之后,宋子津已经许久未潜入她院中,那日夜里,他也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温怜紧抿着唇,仓促起身,想要去宋府,走到门前时,脚步骤然一停。
她现在不是宋家人,自己身上的事情还未解决,眼下前去也是平生事端,还有可能让徐逸之牵扯其中。
温怜强压心中躁动,看向一旁的小厮,“只有老将军,其他人可无事?”
“不曾有事,捜査宋府时金吾卫不曾查出什么东西。”
温怜闻言松了口气。
晚间入寝时,温怜独自躺在床上,脑海里不自觉想起白日小厮告诉她的事情。
正当她想得入神时,屋外忽得传来脚步声,温怜霎时抬眸,连鞋都顾不得穿,赤脚向窗边跑去,直接打开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