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最后,温怜瘫倒在床上,只觉身后好似红肿了,怎么睡都不舒服,最后半趴在罪魁祸首身上,临睡前口中含糊谴责,“都怪你。”
耳边传来漫不经心的低笑,明显透着愉悦,不似认错的模样。
温怜愤恨地用力咬了一口他的胸膛,才枕着他的肩膀沉沉睡去。
原来表哥很久之前就喜欢自己。
原来表哥也站在原地等她回来。
很喜欢表哥。
和表哥天下第一好。
夜色下,徐逸之听着耳边呓语,揽住温怜的手臂收紧,唇贴着她耳侧轻声笑问,“阿怜在做赋?”
睡梦中,温怜无意识地转动身子,想要换个舒服的姿势,可方挪动一下就被抱了回去。
“很热。”她喃声道。
“刚才还说冷。”
徐逸之俯下身,温香暖玉在怀,他也没有忍受的意思,就着这个姿势,再次埋进温柔乡。
隔日。
温怜把陛下讲给她的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徐逸之。
分明她昨日崩溃得
只觉天塌了,徐逸之却没什么反应,面上没有半分忧虑神色,只揽住温怜的腰将她抱在腿上,告诉她,不必再去进宫见陛下,他会去见陛下。
得了他的话,温怜心中还是有些不安稳,迟疑道,“若是陛下怪罪……”
“不会。”他笑道。
“我还未说完,怎么就不会了?”温怜蹙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