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望陵一手搭在她的脖颈上,另外一手执着书卷,分心研读。温怜睡得不舒服时,会跑到另外一边,齐望陵也调换着手,安抚地轻拍她的后背,一来二去,练就了左手写字的能力。
她儿时不懂事,喜欢黏着他,分明在过去,这人口
中还时常叮嘱她注意分寸,怎么现在能无赖成这样。
连深更半夜爬床这种事都能做得出来。
温怜站在殿外,透过幕帘间隙向里面看去,却见霄儿坐在一众皇子当众,认真听从夫子的教导。
温怜的面色也不自觉柔和几分。
下学时,温霄珩捡起一本书,快步向殿外跑去,转身时却撞上一个人,他揉着额头,抬眸看去,方要行礼,在看清身前人的面容后,他眸色呆愣一瞬,随后直接扑到温怜怀里,“母亲。”
温怜抚了抚他的头,带他回慈宁宫。
“霄儿今日新学了几首诗,母亲要考察霄儿的功课吗?”
回去的路上,温霄珩牵着她的手,仰头期待问。
温怜微微点头,揉了一下他的脸颊。
回了殿中,用过午膳后,温霄珩躺在床上,方背了几首诗,很快睡了过去。
温怜坐在床边,枕着手臂没有离开。
方才答应他,只要他背完了几首诗,自己就要陪在他身边。困意不知何时涌上心头,温怜趴在床边也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