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覆在温怜脖颈上,指尖不断下移,勾住她的衣襟,只微微用力,春光大泄。
黑影俯下身,一手压着温怜的肩膀,另外一只手抚上温怜的侧脸,直接吻了上去。
不断啃咬研磨。
梦境中,一只毒蛇攀上她的身子,不断向上缠绕攀爬,蛇尾勾着她的小腿,一双眸子直勾勾盯着她看。
温怜害怕地后缩,可方走一步就被蛇尾绊倒,瘫坐在地,蛇头攀上她的腹部,整条蛇身勒紧她的身体,不断收缩,让她近乎窒息。
温怜霎时抬眸,猝不及防对上一双灰沉的眸子。
她身体一僵,方要喊叫,对方先有所察觉,用白帕捂上她的唇,清淡的香气透过帕子直接钻入口鼻,压制她的思绪。
温怜扑腾双腿,摇头想要躲过,但眼皮耷拉着,逐渐失了力气,最后彻底昏睡过去。
帕子上还沾着一层薄薄的口脂,齐望陵将帕子置于面前,闻着上面浅淡的香味,过了片刻,才将帕子四四方方地收回怀中。
他勾扯温怜的衣服,单膝跪在床上,吻上她的锁骨,细细密密的吻从脖颈一直蔓延至腹部,未留下痕迹。
身下人无意识颤抖,齐望陵抬眸,看了眼温怜安睡的容颜,才脱下衣服上了床。
他从上到下轻吻,好似不知足的饕餮,一朝品尝琼浆玉液,往后都无法忘怀。
翌日。
温怜醒来时天色还未亮,浑身酸痛,头也疼得紧,她扶着额头无意识揉捏几下,忽然想到昨夜之事,温怜瞬间清醒,掀开被子看向自己的身体,却见自己赤着身子,露在外面的皮肤满是吻痕,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干净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