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盯着她,任由她打,也没有让路的意思。
齐望月气急,直接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你们打我!你们竟然打我!”
若是旁人,见到她突然坐下撒泼,早就不知如何是好,东宫的侍
卫见惯她无理取闹的场面,反倒没什么反应,只看她野蛮地坐在那里。
书房门外哭喊声不停,过了半晌,房门被推开,礼部侍郎赵庆云走了出来,向坐在地上的齐望月行礼后,才道,“公主,殿下命你进去。”
齐望月闻言,瞬间站起身,用力推了赵庆云一下,忙不迭跑进书房,边走边哭喊道,“求皇兄救我!阿月不想和亲啊!”
她未收敛,哭声格外响亮,赵庆云嫌弃地瞥了她一眼,关上门,跟在她身后又走了进来。
书房内,齐望月跪在书桌前,哭得梨花带雨的,委屈得不行。
齐望陵手持奏折,眼也未抬道,“如今安贵妃得宠,你只要收敛行事,父皇不会派你去和亲。”
齐望月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可父皇眼下身患隐疾,发作时六亲不认,齐望月怕自己不小心闯祸,父皇一时气恼就把她派去和亲。
眼下唯一能做的就是早些成婚。
“皇兄之前说要为皇妹择一夫婿,可有人选了?”齐望月追问。
齐望陵手持奏折,闻言放下手中毛笔,看向站在一旁的赵庆云,“此人如何?”
此人?
齐望月瞬间转头,对上赵庆云怯懦的目光,她眉头紧蹙,“皇兄,皇妹不愿,他就是个酒囊饭袋,如何能当皇妹的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