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对徐逸之抗旨的事情耿耿于怀,知道舅舅要将堂姐嫁给宋子津后,想着上门让温怜吃瘪,谁成想这人是个冷血的,竟然无动于衷。
“温怜,你的心铁做的不成?”
“分明之前跟在宋子津身后一口一个夫君喊着,改嫁之后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齐望月双臂环胸,冷眼审视温怜。
温怜垂下眸子,“臣妇如今已经嫁给他人做妻,自然没有理由干涉宋大人的婚事。”
齐望月睨着她,无声看了半晌,才道,“行,按你的意思,你对宋子津死心了?”
温怜迟疑地嗯了一声。
“既然这样,你去劝劝宋子津,让他答应两家的婚事。”齐望月不耐烦地命令道。
“这……”温怜面露迟疑,没有立刻答应,她记得昨夜宋子津好似就不知道这门亲事,“臣妇早已与宋大人和离,也无权干涉他的婚姻大事。”
眼下宋子津未答应,若她前去劝说,这人保不齐会把怒气撒泄到她身上。
温怜现在不敢去招惹宋子津,也不想去当他们曹家的说客。
齐望月紧蹙着眉,见她拒绝的干脆,面色也冷了下来。
“徐逸之当初为了你抗旨,温怜,都是你欠本宫的,你必须去。”
温怜眸色微怔,未敢相信齐望月会突然提起这件事,也未想明白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
“殿下,还望慎言。”
“慎言?就是你温怜欠本宫的,你朝三暮四,心思不轨,非要同宋子津和离,若你依旧做他的夫人,徐逸之又怎么可能会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