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老将军开口,身后的门被开启,老夫人扶着丫鬟的手走了出来,“是我。”
两人一齐看去,宋子津皱眉道,“母亲,婚姻大事为何不告诉儿子?”
老夫人眸色坦然,“之前你和温家那姑娘的婚事,不也是你父亲的决定,何曾告诉过你?”
宋子津闻言,只冷声道,“这如何能相提并论?劳烦母亲明日命人去曹家退婚,无论如何,儿子都不会认可这门婚事。”
老夫人闻言,面色微微泛白,急声道,“哪里不一样,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既然都能娶温家的姑娘,为何不能曹家的女儿?”
宋子津听得心烦,又不想气到她,见父亲也紧皱眉头,明显不知情的模样,宋子津把方才的话又对老将军说了一遍,随后拂袖而去。
他隔日见了同僚,问他们是否知晓婚约的事情,却发觉除了他自己,众人都知晓。
问是谁传出来的,他们都说是礼部侍郎赵庆云。
宋子津得了准话,确认就是他造谣后,白日上朝时,未等进入宫门,他就在皇城前将他的马车拦了下来。
前些年宋子津把这人打成重伤,今年又扯着他的衣领,将赵庆云拽下马车,当着过往官员的面,直接将他按在地上打了一顿。
温府。
温怜白日醒来,忽然听到一阵狗叫,她走出门,却见阿津又从树上摔了下来,落在草地上,砰的一声,浑身沾着泥土,趴在地上惨兮兮地看她。
温怜无奈,只能走上前将它抱了起来,上下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确认未受伤后,才想着为它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