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未成亲时,他分明还含蓄些许,连在她后背上作画,都先用白布蒙上她的眼睛,哄着她,可如今成婚后,这人在外面虽仍如之前那般体贴,但只要回了房中,只剩下他们两人,这人总是随心所欲,没有丝毫避讳。
不知过了多久,身上如毒蛇般黏腻的触感才消失,温怜仓促转身,却见徐逸之放下毛笔,将手探进清水中。
见温怜看过来,徐逸之笑道,“喜欢吗?”
她还未看见后面到底画了什么,温怜捂着胸口走下床,站在铜镜前,回头看向自己的后背。
却见背上浮着一对墨黑的并蒂莲,两只莲花生在同一只根茎上,缠绵悱恻,水乳交融,根茎顺着脊骨蔓延,一直陷进衣服边缘。
流下的浓墨向下流,好似雨点。
雨打夏荷……
温怜看得入神,过了半晌,整个人被从身前抱住,铜镜之中,一只冷白的手抚上她后背的墨荷,耳边响起低语,“阿怜喜欢吗?”
他又问了一遍。
温怜抿唇,犹豫半晌点点头。
算不上喜欢,她不喜欢身上被脏污附着的感觉,但若表哥喜欢,她也可以喜欢。
见她仰头期待地看向自己,徐逸之扶住她腰侧的手用力,低头吻了上去。
“谁家的阿怜这么乖?”
温怜站着不动,任由他轻吻,在他靠近时,伸手拽住他的衣服,仰着头回吻,身上的衣服脱落,整个人赤身站在他面前,全身心信赖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