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齐望陵也摇着扇子,面上一副感慨之色,“都说宋老将军注重情义,可宋三公子却是个薄情寡义之人。”
眼见几人都在拿那什么莫须有的婚约说事,宋子津的脸色愈发阴沉,最后他大步走到温怜面前,迎着她警惕的目光,说了一句为夫不曾知晓此事,同她解释完,随后向院外走去,周身透着怒气,好似要去找人讨要说法。
待他走后,齐望陵还想留在府中,可未等他开口,温昀便俯身行礼,毕恭毕敬说,“殿下深夜上门,想要事相商,请随本官移步书房。”
见温昀面色难看,知晓今日的事情办不成了,齐望陵只能笑眯眯道,“的确有要事相商。”
他来之前已经打听好徐逸之和温大人都会留在宫中,谁成想两人都回来了。
还真是流年不顺,想偷情都寻不到好时机。
临走前,齐望陵看了温怜一眼,才转身离开,若不是因为他们,他今夜早就得手了。
对上他意味深长的目光,温怜只觉自己好似被什么毒蛇盯上了,只等稍稍松懈,就被人咬上一口。
待众人离开,徐逸之才走上前,抚上她的侧颈,看着她脖颈上的咬痕,眸色不明问,“谁咬的?”
温怜迟疑片刻,低声道,“宋子津。”
徐逸之垂眸看着她脖颈上的吻痕,注视良久,久到温怜腿都酸了,他才抬手抚上温怜的唇,轻声问,“方才他吻了你?”
他的两根冷白长指按在下唇的伤口上用力摩挲,力道不断加重,仿佛要把上面的痕迹揉掉才算罢休。
唇瓣传来刺痛,可对上他审视的目光,温怜却不敢动,只能任由他揉搓,几不可察地嗯了一声。
揉搓的动作戛然而止。
徐逸之上前一步,推着温怜的肩膀,将她推入房中反手关上门。
见他面无表情地俯视自己,温怜踌躇道,“表哥你生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