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瞬间,宋子津的脸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
温怜抿唇,心觉大事不妙,连忙回想,自己到底何时给他写过信,可想了半天也一无所获。
眼见本伏在她后背上的手用力钳住她的侧腰,身下的东西也隐隐有起来的征兆,温怜连忙伸手,先攥紧他的手腕,一时情急慌乱道,“我好似想起来了。”
宋子津闻言,手上力道不变,却未再用力,只垂眸注视她,等她的回答。
温怜心弦一紧,扶着他的肩膀,努力回想,再又一次思索无果后,温怜抬眸,小心地看了他一眼,对上他审视的目光,她含糊道,“对你很重要吗?”
温怜本想试探两句,周旋片刻,可宋子津眉眼清明,没有回答,一副看她编的模样。
温怜话语一噎。
他不开口,温怜彻底猜不出信上到底写了什么,又是何时写的。
眼见宋子津的眼神越来越冷,温怜抿着唇,佯装不经意地抬头,环着自己的肩膀,闷声说了一句好冷,便若无其事地向岸边游去。
“好冷,应该穿衣服了。”
汤池内热气氤氲,飘在温怜的脸上,蒙住她心虚的面容。
她方离开身后之人半步,就被攥着腿弯拽了回去。
温怜霎时一惊,方要求饶,两只手却钳住她的胯骨,向下一按。
只一下,温怜便浑身颤抖,瘫软地靠在男人怀里。
耳边再次传来低语,“夫人若不记得,为夫便讲给夫人听,只等夫人一字不落地全都记下,为夫便放过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