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怜垂下眸子,抚了抚霄儿的脸,有意不和他对视。
温宵珩看了眼笑容微凝的齐望陵,又看了眼眸光躲闪的温怜,不知想了什么,握住温怜的手指,依偎在她怀中,“皇舅惹母亲生气,不喜欢皇舅了。”
未想到他会说出这番话,温怜无奈笑道,“皇舅未做错什么,宵儿误会皇舅了。”
她和齐望陵之间的事情不应牵扯到宵儿。
温宵珩点点头,眸色认真道,“只想母亲高兴,宵儿永远站在母亲身旁。”
孩童作出的承诺,可能等下就忘记了,也可能偷偷记在心理,一记
就是一辈子。
温怜将他揽在怀中,笑着说好,不想因为他年纪小,就忽视他的承诺。
总应信任的。
酒过三巡,在众臣及亲眷面前,皇帝攥着安贵妃的手腕,将她拽到自己身侧,两人共饮一杯酒水,双臂交叠,俨然一副共享极乐的模样。
皇后坐在一旁,眸色平静并未理会,一众后妃连同大臣却纷纷变了脸色,都知晓她是亡国之女,如何能受此圣恩。
两人把酒言欢时,几个舞姬身着长袖舞衣,踩着碎步行至大殿前,飞身旋舞,长袖飘逸悬空,令人看不到几人的手臂。
鼓声闷响,脚步越来越快,为首的舞姬引着几人向前,一声铜锣响,舞姬眸色一凌,毫无征兆飞身上前,一只短刃破袖而出,直指高台上的两人。
“昏君拿命来!”
一起发生的太过突然,其余几个舞姬也执剑向宴席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