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望陵却按着信纸边缘,阻止了她的动作。
温怜眸色不解,方要问他怎么了,齐望陵看向跪在堂前的两人,先道,“曹将军不在府中,为何也在温府?”还被人五花大绑的压在堂前。
剩下的话他未说,在场众人却明白他的意思。
曹敬头埋得更低,一张麦色脸上也露出羞赧之色。
温怜闻言,注意被引走,收走自己的手,紧攥袖子,恨不得杀了两人。
齐望陵方上门,一口茶未喝,小厮又跑了过来,说宋将军到访。
温怜紧蹙着眉,却见宋子津身穿红衣,大步走了进来,俯身行礼后,直接走到温怜身侧坐下,当众扯着她的手拽到自己身前。
“规矩些。”温怜小声嗔怪一句,又问,“你怎么也来了?”
宋子津瞥了眼坐在一旁的齐望陵,淡声道,“连曹敬都能上门,本将军为何不能?”
能一概而论吗?见他讲的话又开始不正经,温怜抽回自己的手,移开目光不看他。
两人轻声交谈,拉拉扯扯极为亲昵,不似吵架,倒像是打情骂俏。
温昀现在顾不上宋子津,未命人赶走他,齐望陵却眸色微深,自己方才上门时,父女两人都面色警惕,怎么轮到他,两人却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
他的目光太过直白,温怜想不注意都难,抬眸回视他,见他眸中满是审视,猜到他在吃飞醋,温怜几不可察叹息,收回视线,看向一旁的宋子津。
她不知晓齐望陵为何上门,但莫名担心宋子津有所图谋。
毕竟宋家与曹家关系匪浅,时常有所来往,保不齐这人会替曹敬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