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望陵面上的笑容戛然而止,他抚上自己的额头,指缝间浸满血液。
温怜顾不上看他,起身向门外跑去。
她从床下爬下时,脚步一急摔倒在地,膝盖瞬间传来阵痛,她蹙着眉,忍痛起身慌忙离开,眼见要碰到门,一只大手按在门沿上,阻断她的去路。
温怜眸色微凝,一滴血落在她的头顶,顺着脸颊滑下,她转过头,却见齐望陵单手撑着门,另外一只手抚着额头,指缝渗着血,灰眸满是笑意,可没有半分恼怒,他只无奈轻笑,“还以为怜儿记起哥哥了。”
温怜向后退了一步,只警惕地看着他。
齐望陵沉默半晌,才笑道,“方才是哥哥孟浪了。”
他俯下身,将温怜抱在凳子上,命下人拿来药脂。
齐望陵单膝跪在温怜身前,挽起她的里裤,“下次若不愿,哥哥不会再强迫怜儿了。”
他勾出药脂,涂在膝盖的淤青上,轻柔小心,可温怜还是不禁瑟缩,扯回自己的腿。
未等收回,就被紧紧攥住脚腕。
齐望陵垂着眉眼,很轻地笑说,“很快就好了……”未等说完,抬眸对上温怜抗拒的目光,声音却逐渐消散。
好似再也装不下去了,他脸上的笑容终于褪去。
待涂好伤口,他才俯下身,环抱住温怜,枕在她腿上。
沉默半晌,才自嘲笑道,“原来只是空欢喜一场。”
他未处理伤口,额头上的血不断涌出,濡湿温怜的裙摆,血液浸染衣衫,留下一片污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