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儿。”他笑着喊。
温怜向后退了一步,蹙眉看他,“殿下怎么还未离开?”
齐望陵向前迈了一步,纸扇抵唇,无奈笑说,“孤才见到怜儿,你就要赶孤离开。”
温怜抿着唇,也觉得自己的话有些不留情面,未再说什么。
齐望陵走至桌前坐下,扯着温怜的手腕,将她拉到身前,“事有蹊跷,还未查出元凶,宵儿在府中难免不会再遭人算计,不如让他留在孤那里几日?”
他话语关心,眸色格外真挚,温怜闻言也觉得他的话有几分道理,她方要答应,却突然想起,过几日宋府就要举办宴席,到时宵儿也应前去,若这人突然留下宵儿,不让他出宫,反倒误事。
思及此,温怜面色犹豫,没有立刻答应。
似乎看出她的顾虑,齐望陵笑着看她,抚着她的手腕柔声道,“只是留在宫中几日,怜儿可随时带他离开,同怜儿小时候那般,宿在孤的寝殿,有孤在,无人会惹宵儿不快。”
按在腕间的指腹不断用力,将她的整只手按在掌心中,长指勾起衣袖,顺着手臂不断向上,好似毒蛇攀附勾缠,指骨陷进皮肉里,温怜呼吸一滞,见他还不收手,向后
一步,眸色警惕地看他。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方才滑腻的触感,齐望陵遗憾地叹了口气,笑着抬眸,直勾勾盯着她看,不解询问,“怜儿为何躲着孤?”
温怜攥着身后的桌沿,想着他方才的话,不自觉想起两人之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