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怜不明白齐望月如何知晓这件事,见她满脸笑容,莫名感觉不对,没有开口。
“怎么不回答?你不说本宫也知道。”
齐望月得意道,“你不说不喜欢徐逸之吗?怎么又愿意嫁给她?本宫还记得你之前追在皇兄身后,说非皇兄不可,为皇兄生下皇子,你还记得吗?”
她的面上满是揶揄之色,温怜听完她的话,也是面色涨红,“公主勿要胡言。”
“什么胡言?本宫当时听得一清二楚。”
她母亲是淑妃,格外受宠,她又是年龄最小的公主,父皇又纵容她,养成了她无法无天的性子。
从小闯祸,但没有吃过一次教训,独独那年,她在御花园游玩时,瞧见一女子抱着一只狐狸坐在亭中,好似在等人。
那狐狸通体雪白,金瞳竖眸,齐望月顿时心生掠夺之意,也没多说,直接上手去抢,那女子身姿纤瘦,被她吓了一跳,连忙躲开。
她几次抢夺不成,心生怒意,直接将她推下池塘中,抓着狐狸扬长而去,可她刚回到宫中,却见素来对她爱答不理的皇兄站在殿中,直接命人将她捆绑起来,扔到池塘里。
任由她呼救,也没人敢上前。
她落了水里,又被人捞出,复又扔了进去,反复几次,吓得她之后几天几夜睡不好觉,一闭眼就梦见有水鬼抓她的脚。
她后来跑去父皇那里告状,没想到恰巧碰到太后,不知怎么惹了皇祖母生气,未等讨回公道,又被禁足数月。
齐望月后来才知晓,原来那日被她推下的女子是皇祖母属意的太子妃,皇兄也很宝贝她,生怕她磕到碰到。
她受了气,也不想就这么算了,时不时在东宫门外徘徊,想着找个由头治温怜的罪,可未抓到温怜的不是,却偷偷瞧见两人恩爱的场景。
她偷窥了数月,渐渐忘了为何前来,反而情窦初开,也想要找个男子,同他们二人一样成日腻歪在一起,可惜每个都不长久,只戏弄几日,便心生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