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时分,说不定还会烧纸钱给他。
思及此,宋子津微微皱眉,看向温怜,“你烧过纸钱给我吗?”
温怜正想着徐逸之的事情,闻言哭声一顿,虽不解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但下意识道,“每年的清明、中元以及寒衣节,都会给将军送纸钱……”
话说完了,温怜才恍然想起,如今他活生生坐在自己面前,她说这话属实冒犯宋子津了,连忙咬舌止住话头,解释说,“那日将军离开后,我已经命人搬走了石碑。”
知道她烧了纸钱,宋子津没生气,只看向她的腹部,俯身贴了上去,高挺的鼻梁顶着她的腹部,温怜身体微僵,连忙退后,却被环住腰,向前一步靠在他怀里。
“别动。”他头也不抬命令。
温怜扶着他的肩膀,才撑住身子,没有跌倒在他怀里。
宋子津的动作太过突然,温怜忘记了哭,只睁着泪眸不解地看他。
宋子津埋首片刻,又偏过头,听着她肚子里的声音。
温怜抿着唇,面色愈发困惑,不明白他到底在做什么。
过了良久,宋子津才抬头,皱眉道,“没有声音。”
“什么声音?”温怜小声问。
“孩子的声音,他在肚子里,理应有声音。”
温怜眸子微怔,“可已经生下了……”
肚子里已经没有孩子……